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择一馆深爱

王彩霞 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14级研究生

 

       环境重要,境遇更重要。只有在遇到过一些人,经历过一些事之后,才明白,其实,真正的爱是一种无可取代的信赖与归属,一个人能给你的,一个地方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   “择一城终老,遇一人白首”是很多人的心愿,而我的心愿是,择一馆深爱。

     初见新大本部图书馆,现实很骨感,西部首屈一指的高校图书馆竟如此“素颜”!楼体建筑设计老旧,全无艺术美感;部分墙体瓷砖脱落,像谁家姑娘弄花了脸;总共才有四层,毫无知识大厦的气度。

     人不能只看第一印象,对图书馆也一样。接触多了,在由陌生到熟悉的过程中,也便习惯了它的外表。通过对馆舍资源的深入了解,逐步形成一套独特使用方式,概言之,即“游击”策略,具体是:“蛰居”一楼自习室,接水时顺道路过二楼社会阅览室,“潜伏”一下,中午闲暇时,在三楼期刊阅览室“出没”,如果老师让读的书只有基藏库才有,便造访四楼基藏库。

经总结发现,一至四楼的馆舍资源各有特点:一楼舒适度最高,夏天不太冷冬天不太热;二楼社会阅览室有“颜值集中”地美誉,据传,该室文科美女如云,故引得帅男慕名前往;三楼报刊阅览室,空间最大,种类齐全;四楼文科基藏库,堪称宝地,人极少,书极新。除此之外,图书馆还有电子阅览室、工具书阅览室、外文阅览室、民文阅览室和古籍阅览室等,去的不多,在此便不赘述。

俗话说: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”,从字面上套用此话便是,常在图书馆,怎会没事发生呢。

D0-177去哪里了?

此事要从查找一本书说起。

今年开学首日,奉师命来馆寻书。按规定,图书馆各室整理书架,对外不开放。那本书很重要,我们老师三天后上课急需,言明来意后,老师才同意让我进馆找书,对于那位女老师的理解和通融,当时心里不胜感激。

D0-177?电脑系统显示此书共两本,一本已借出,还有一本在社会阅览室。找过暂放书架、D大类书架以及新书摆放架,都没有。奇怪,一本书还能插了翅膀飞了不成。怎么办才好,心情很凝重。这时候的图书馆空荡荡的,只有老师摆放书的声音在偌大的长屋子里回响。天!那么多编码,分放阅览室不同片区,不仅要找到书的所在区域,还要依序一一摆放整齐。如此繁琐的事,只见图书馆老师驾轻就熟,游刃有余地将散落的书一一归架,耐心,真是耐心啊。看到他们那么辛苦,想到自己曾临时起兴翻某本书,忘了取书地就顺手乱塞,不禁有些惭愧了。有时候,我们很随意的举动,虽不经意,却在事后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

实在找不到,便向老师求助,仍旧无果,社会阅览室里确实没有这样一本书。莫非有人当天把书还了?那还书台便是最后一根找书的稻草了。老师说:“你去一楼借书台问下吧”,好,先一五一十说明情况,之后恳请老师帮忙找下当天所还书中有无那本书。那位老师没等我说哪本书,便来了句:“这里没有”。我说:“老师,这本书查到咱们馆内有一本,阅览室翻遍了没有,麻烦您看看,今儿还的书里有没有。有的话,我才能借”。

老师说:“还书台不让借书,这是学校规定,听清楚没?那么多书,翻一遍就搞乱了”。

老师,您歇会儿,我帮您翻,成吗?老师说,学校规定不让学生进办公区域。那......老师,您就帮忙看看下撒,我也是受老师之托,这本书可是关系到我们全班人上课。老师急了,来句:“你这人咋这么ran啊!说了没有,学校就是这样规定的,你没听明白吗?还要我说几遍”。Ran是啥意思,我愣了下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不管啥意思,仍继续以软语相磨。老师来回就那几句话,说了好几遍。终于意识到双方谁也不会让步时,算了,多说无益,不找了。

从这件事上,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在双方都顽固地秉持自身观点时,反复重申各自的立场和理由并不会得到对方的谅解和退让。通过这件事,我发现,在图书馆,一些制度规定过于严苛,相关人员的执行铁面无情。制度针对的是一般情况,约束的是大多数人,对于少数极个别情况,制度也应具有一定灵活性,毕竟,制度的根本是为人服务。唯制度至上,死守所谓规定,于理上讲得通,但于情上,就说不过去了。个人觉得,好的图书馆还是要以人为本,讲点人情味儿的。

这次寻书“历险记”,可以给我们一个这样的启示——如何处理好制度落实与服务学生之间的关系问题?这其中不仅有对图书馆制度规定执行情况的思考,还包含对图书馆未来建设方向的期许。
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除寻书未果心情酸爽的事情外,还有很多在图书馆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,给了我最温情的感动。一直觉得,环境很重要,与内地相比,西部确实落后,这是事实。最近有了新感悟:环境固然重要,但对切实的生活而言,更重要的是个人境遇。在图书馆这个“境”中,很幸运“遇”到了一些生命中值得尊敬和感激的人。

在这些人中,有图书馆的保安大叔,也有图书馆的老师,还有偶然结识的或不认识的同学。有些了解的多一些,有些仅见过一面。无论如何,他们都以特有的颜色在我生命的空白画卷中,勾勒了动人的图景。

人生何处不逢师,三人行必有我师,图书馆的两位维族保安大叔就是我的维语老师。其中一位魁梧高大,浓眉大眼,笑起来和蔼可亲,我特别喜欢和他说话。“Ta hang,Ya ke xi mu”(“大叔,你好吗?”的大概音译),他会俯身弯腰,笑着说句:“Ya ke xiTa ma hi de mu?”(好,你吃饭了吗)“Yi de mu/Yi mi de mu”(吃了/没吃)。有次发现他换了新发型,我笑着用手“遥指”其头顶,他用手轻轻摸了两下头,眯起眼腼腆地说:“光光头”。还有一位维族大叔晚上值勤,我曾调皮地问:大叔,胖怎么说?知道后马上说:“大叔胖,该减肥了”。他当即哈哈大笑,像怀孕的妈妈一样,低头慈爱地用手揉揉明显凸起的腹部,说:“不胖,不用减肥”。

 图书馆的老师,一般仅是泛泛接触,印象深刻的只几位。去年“异想天开”地要给朋友织条围巾,快收工时发现四不像,偶知一楼电子阅览室的老师懂,便去请教,所得建议是:“拆,重织,毕竟送朋友的,要好看才行”。这话打消之前的犹豫疑虑,老师说得对,拆了重来。还有一位是南校图书馆三楼的老师,有次想看工具柜的书,那位老师是性情中人,很爽快,拿了钥匙就走,他说:“刚把二楼书整理好,这孩子们都把图书馆当商场了,随处乱放”,还说刚洗了手,“香香的”,说着便把长长的手臂横挥半空,“你闻闻”,我正闷着头往前走,没听清他说啥,便见一条手臂忽闪而过,吓了一跳,还好有巨大身高差距啊!要不就碰“壁”(臂)了,真有意思!在本部图书馆,还邂逅过一位老师,她纤瘦优雅,一看便是贤淑型,如兰花般的清净淡雅。当时被“震撼”了!原来有一种温和的气质,虽不明艳,却能如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般走心。

       图书馆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学也使我深受触动。她,中文系女生,知性舒和,是我现在的同桌,我们联合“霸占”了一张大桌子。她常来图书馆,常看像《红字》、《简爱》这样的名著。是她让我发现,做一个安静看书的女孩子,挺好的。她给人那份平和的感觉,虽无形无色,但却格外动人。她是我有幸认识的,还有很多不认识的,一起在某时某室看书的人。大家很安静,各看各书,自有一份恬静美好。

     无论是借书经历,还是在图书馆遇到的人,都让我对“图书馆”有了超乎表象的理解,它不仅仅是一座建筑之物,也不单单是一个藏书之地,而是一个神奇的存在。在这里,觉得安心,所以才会信赖,会有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择一馆深爱,谢谢你的存在,新大图书馆!

 

      后记:图书馆真是可“爱”之地:如若睡觉,很是踏实,这是过来人的真实体会;旋转门有“轮回”之称,据悉,转速太快时,有人在里面被转了两圈,本来要出馆,结果又被转进了馆;没人时,最喜欢在图书馆嗑着瓜子看书,至今未遭投诉。

 
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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